今天在开车的时候,突然想起小时候还住在旧家的时候,骑脚踏车去买东西,回家的时候不晓得在想什么,就这样撞向停在路边的邻居的罗里。
我小时候基本上都没有玩伴,学校假期都很闷,可是还是在假期的第一或第二天就把假期作业做完,然后继续闷下去......
偶尔我可以到表姐和表妹的家和她们玩,我们会爬到姨丈的罗里后面乘凉和聊天。因为我长得最矮又最胖,常常都是很辛苦才爬到那罗里上。我会买零食到表姐和表妹的家和她们分享,这是礼貌嘛,不可以两手空空去别人的家。可是,姨丈对我说:“阿菱你不要再吃下去了。”我想,如果现在我有机会和姨丈聊天,我会对他说:“你知道这样说会对一个小女孩的成长过程造成多大的伤害吗?”可是,表姐和表妹都嫁人了还各自生了个宝宝,大概姨丈会反驳我说:“你看,我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其他的亲戚在她们的婚宴上当然都会问:“几时轮到你啊?什么?!还没有男朋友?怎么可能?你不要这样挑啦!”
对于他们的comments说真的我没有太在意,反正我有我生活,我也没有觉得缺了些什么。简先生常常说:“缺少的一部分一定会有其他的部分去填充。”大概是这样啦,我自有我丰盛我生命的方法,不一定要靠结婚生子来证明些什么。他们大概不知道,人间险恶,女孩可能会遇上欺骗自己的男生、女孩可能会遇上不喜欢女生的男生、女孩可能会遇上比她自己还软弱的男生、女孩可能会遇上对她很好可是她不喜欢的男生......
我小时候很害怕到别人的家住,印象中只有一次到表姐和表妹的家过了一夜。那应该是我人生当中其中一个很难挨的晚上,她们的家是板屋,那一晚我觉得很热很热很热,辗转难眠一直到天亮,然后我度日如年地希望爸爸开的的士快快出现来接我回家。还有,我由小到大都用colgate牙膏的,阿姨的家用黑人牙膏,那一个早上我刷牙的时候几乎要作呕......后来的后来,我几乎是对黑人牙膏产生了恐惧感。可是,最近outstation借用colleague的黑人牙膏,其实那味道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妈妈常常对爸爸说:“你上次不是说过xxxxx吗?”然后爸爸说:“ 我哪有说过?是你说的吧?”vice versa。 我已经搞不懂他们谁是谁非,我只是知道我们三个人过马路的时候,爸爸会牵起妈妈的手,而不是我的。那种失落的感觉大概也可以被我定义成寂寞的一种,就是那种伴侣才是陪你到终老的人而不是父母或朋友之类的听起来很无聊却很有道理的问题......
啊......这是一个多么想找人分享我人生的夜晚......